网吧里出现CF全是空房间的情况,实则是该游戏房间的特殊设置所致,这类房间并非无人进入,大概率是房主开启了隐藏或私密模式,使得外部玩家无法看到房间内的实际状态,进而呈现出全空的假象,也可能是房间仅允许特定好友加入,普通玩家无进入权限,最终造成了网吧内CF房间看似全空的独特现象。
周六下午的阳光,被街边梧桐树割成碎金,砸在“极速空间”网吧的招牌上,我攥着半瓶冰红茶,推开那扇泛着旧金属光泽的门,一股混合着泡面、烟草和冷空调的气味扑面而来,像极了三年前夏天的味道。
熟门熟路地走向最里面的包厢区,三号机的屏幕还亮着,待机画面是我去年截的图——沙漠灰地图里,我拿着火麒麟,蹲在A大的箱子上,战绩赫然写着“32-5”,那是我和阿凯、胖子最后一次五黑开黑的夜晚,也是我们第一次发现“cf全是空房间”的那个晚上。

我点开桌面上的穿越火线图标,加载条慢悠悠地爬着,像极了当年我们等待开局的心跳,服务器列表弹出来时,我特意扫了眼“北方大区”——那是我们的主战场,记得阿凯当时拍着桌子喊:“北方大区是咱的地盘,别的区全是菜狗!”可那天晚上,我们想找个爆破模式的房间,翻了三页,全是灰扑扑的“等待中”,没有一个房间里有玩家。
“见鬼了?”胖子当时嚼着口香糖,声音含混不清,“我昨天还在这打了一下午,怎么今天全空了?”
我们三个面面相觑,各自刷新了三遍服务器,结果还是一样,团队竞技、生化模式、个人竞技……所有模式的房间列表里,只有系统预设的“练习房间”孤零零地亮着,像个被遗忘的路标,阿凯不信邪,建了个房间,命名为“找队友,速来”,然后死死盯着屏幕,可十分钟过去,房间里的“等待玩家”栏依旧只有我们三个的名字,连个进来观光的都没有。
“是不是服务器崩了?”我当时挠着头,拿出手机想查官网公告,却发现信号满格,网页也能正常打开,胖子试着登了自己的小号,结果进入服务器的瞬间,他的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:“该服务器暂无可用房间,请稍候再试。”
“邪门了。”阿凯当时皱着眉,退出游戏重新登录,这次他选了“南方大区”,加载完成的瞬间,我们三个都凑了过去——房间列表里密密麻麻全是玩家创建的房间,“高手营”“菜鸟营”“比赛房”的字样看得人眼花缭乱,和北方大区的死寂判若两个世界。
我们当时以为是北方大区临时出了问题,可接下来的一周,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,只要我们登录北方大区,看到的永远是“cf全是空房间”的诡异景象,更奇怪的是,只有我们三个的账号是这样——网吧里其他玩家登北方大区,都能正常看到房间,正常开局。
“该不会是咱们被诅咒了吧?”胖子当时开玩笑,说是不是我们上次卡bug卡太狠,被系统拉黑了,阿凯却突然想起什么,翻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——那是我们队里的狙击手小宇,他一周前说要回老家,之后就再也没上过线。
“小宇走之前,是不是说过他老家的网只能连北方大区?”阿凯的声音突然放轻。
我们突然都安静了,小宇是我们队里最沉默的一个,枪法准,话少,每次开黑都只听我们指挥,很少说话,他最后一次上线,是在那个诡异夜晚的前一天,他说:“我老家网不好,以后可能没法一起打了。”我们当时还笑着说“等你回来补你一把火麒麟”,现在想来,那更像一句告别。
后来我们才知道,小宇老家在甘肃的一个小县城,那里的网络运营商只对接北方大区的服务器,他回去后,试着登录游戏,却发现自己进不了任何房间——不是因为网不好,是因为,他的账号已经因为长期未登录被系统冻结了。
而我们三个,因为和他组队次数太多,账号被系统关联了异常标记,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,这个原本是我们固定开黑的时间,我们的账号会被自动匹配到一个“镜像服务器”里——那里的北方大区,只有我们三个,以及无数空房间。
我现在坐在三号机前,再次登录北方大区,晚上八点的钟声刚过,屏幕上的房间列表又变成了一片死寂,和三年前一模一样,我建了个房间,命名为“小宇,速来”,然后像当年一样,死死盯着屏幕。
这次,等待栏里,多了一个名字。
灰色的,一动不动的,“小宇”。
冰红茶的瓶子从我手里滑下去,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网吧里的人都在玩自己的游戏,没人注意到,最里面的包厢区,三号机的屏幕上,穿越火线的房间里,四个名字静静地排在那里,像四个终于团聚的影子。
而北方大区的服务器里,“cf全是空房间”的秘密,终于又多了一个等待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