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厨房,我在Steam PC端送走的那段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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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在Steam PC端玩《分手厨房》时,这款游戏是维系感情的纽带,两人配合闯关的时光满是甜蜜,后来感情破裂,再次打开这款游戏,熟悉的关卡满是回忆,最终选择卸载,这款游戏Steam名为《Overcooked!》,如今它不再是娱乐载体,成了那段感情的注脚,见证了关系的起落。

深夜的电脑屏幕还亮着,Steam库界面里,《Overcooked! 2》的图标像块烧糊的披萨,硬邦邦地卡在“最近游玩”栏里,我鼠标悬停在上面,想起三个月前,我们还挤在一张椅子上,对着键盘鼠标吵得面红耳赤,最后却笑着把对方的脸按进刚外卖来的披萨里。

那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,他说想找个能“一起玩”的游戏,翻了半天Steam,指着《Overcooked! 2》的宣传图喊:“这个好!咱俩配合做饭,肯定特默契。”我看着封面里歪歪扭扭的厨师和乱飞的食材,总觉得名字里的“分手”两个字扎眼,他却拍着胸脯保证:“咱们感情铁,这游戏就是个笑话。”

分手厨房,我在Steam PC端送走的那段感情

第一次打开游戏是在周末的下午,PC端的画面比手机版精细得多,洋葱的纹理、火焰的跳动都看得清清楚楚,我们选了最简单的“故事模式”,第一张地图是普通厨房,规则很简单:切菜、炒菜、装盘,在时限内凑够订单分数,我负责切菜,他负责翻炒和送盘,刚开始还顺风顺水,直到出现第一份需要洋葱+番茄的汉堡订单。

“你洋葱切快点!我锅都空了!”他盯着屏幕里的厨师,鼠标点得飞快,我手忙脚乱地按键盘,结果把番茄当成洋葱切了,“坏了!我切错了!”他转头看我屏幕,急得声音都高了:“你能不能看准点?这订单要超时了!”最后我们差十分没过关,他皱着眉“啧”了一声,我心里也堵得慌——不就是个游戏吗,怎么这么凶?

后来我们总结经验,说好了“不吵架,只沟通”,再玩时,他会提前喊“准备好洋葱,我要炒了”,我会提醒“番茄装盘,别糊了”,遇到难的地图,比如会移动的海盗船厨房,地板左右摇晃,我们的厨师经常撞在一起,食材掉一地,两个人就对着屏幕笑,然后重新来,有次过“雪地厨房”,路滑得要命,他的厨师端着盘子摔进雪堆,我的厨师去扶他,结果两个人一起被困住,最后订单全超时,我们却笑得趴在桌子上,眼泪都出来了。

那时候总觉得,《Overcooked! 2》里的“分手”是别人的故事,我们不一样,我们会在通关后互相击掌,会在对方失误时说“没关系,再来”,甚至会把游戏里的梗带到生活里——他忘了买我爱吃的菜,我就说“你这翻炒速度,订单要超时了啊”;我收拾东西慢了,他就笑“你切菜呢?磨磨蹭蹭的”,Steam的游玩时长慢慢累积到几十小时,我们都以为,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很久。

感情变坏是在今年春天,他工作变忙,我们一起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,偶尔打开《Overcooked! 2》,也没了以前的状态——他会因为我一次切错菜就烦躁,我会因为他一句“你能不能认真点”而委屈,有次我们玩到“噩梦厨房”,地图又乱又难,连续失败三次后,他突然把鼠标往桌上一放:“不玩了,你怎么这么笨?”

我愣住了,屏幕里的厨师还在原地站着,订单提示“超时”的红字闪得刺眼。“我笨?”我声音发颤,“这只是个游戏啊。”他没看我,只盯着电脑:“连个游戏都玩不好,你做什么能做好?”

那句话像把钝刀,把之前所有的默契都割破了,我们没再继续玩,那天晚上吵了很久,把攒了很久的不满都说了出来——他说我总不理解他的压力,我说他越来越不在乎我的情绪,最后谁也没说服谁,不欢而散。

后来我们分手了,是平静的那种,没有大闹,只是慢慢不再联系,我没删Steam里的好友,也没卸载《Overcooked! 2》,有时候会一个人打开,选以前我们玩过的地图,自己扮演两个厨师,切菜、翻炒、装盘,没人催我“快点”,也没人会因为我失误而生气,可通关的时候,没人和我击掌了。

刚才我又打开了那个游戏,PC端的画面还是那么亮,洋葱的纹理、火焰的跳动,和以前一样清晰,我选了海盗船厨房,地板左右摇晃,我的厨师端着盘子,没再有人和我撞在一起,订单一个个完成,分数慢慢上涨,最后显示“通关”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他以前说“咱们感情铁,这游戏就是个笑话”。

原来有些“笑话”,藏着最真的考验,我们能在游戏里配合着闯过所有难关,却在生活里的“柴米油盐”里,没能按时交出订单。

屏幕里的厨师还在笑,我关掉游戏,Steam库的灯光暗了下去,那个曾让我们又吵又笑的“分手厨房”,终于还是在这个深夜,和他一起,留在了我的Steam库,也留在了我的过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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