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棱镜与狙击步枪,女狙击手凯特琳是否绝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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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璃棱镜与狙击步枪相关内容中,女狙击手凯特琳是否绝版需结合具体场景判断:若为游戏《英雄联盟》皮肤,凯特琳的“玻璃棱镜”主题皮肤(如未来战士系列关联款)曾限时上架,目前官方商城已无法直接购买,处于暂未返场的绝版状态;若为其他文创或周边,需看具体发行方规则,多数限定款因限量生产不再复刻,也属绝版范畴,具体以官方最新公告为准。

雨从凌晨三点开始下,像无数根细针戳在皮尔特沃夫的玻璃幕墙上,凯特琳靠在天台的水箱旁,指尖的温度透过狙击步枪的枪身缓缓渗进金属里,她今天没穿那套笔挺的治安官制服,只着了件黑色的冲锋衣,连标志性的长辫都盘进了兜帽里——如果忽略掉那把枪,她看起来就像个熬夜后出来吹冷风的普通市民。

“目标还有五分钟到。”耳麦里传来维的声音,带着点被电流过滤的沙哑,“西区三号出口,黑色轿车,车牌已经确认。”

玻璃棱镜与狙击步枪,女狙击手凯特琳是否绝版?

凯特琳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她的视线通过瞄准镜锁在西区出口的位置,雨丝在镜片上晕开模糊的光,像极了小时候在学院里见过的那些被打碎的棱镜。

那次也是下雨,她作为家族里最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,被迫参加一场无聊的贵族宴会,躲在花园的玻璃暖房里时,她看到个穿皮夹克的女孩正爬在架子上偷葡萄,裤脚还沾着泥,女孩发现她后,没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敬畏或讨好的表情,反而举着颗葡萄冲她笑:“喂,你想不想知道,用弹弓怎么打穿暖房的玻璃又不触发警报?”

后来她们确实试了,结果是玻璃碎了,警报响了,两个人被管家追得满花园跑,凯特琳那时还不知道,那个叫维的女孩,会在十几年后成为她最信任的搭档,以及……更特殊的存在。

“凯特琳?”维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“目标出现了。”

黑色轿车缓缓滑入瞄准镜的十字准星,凯特琳的呼吸变得极轻,胸口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,这是她成为治安官的第七年,她早已习惯了这种“等待”——等待目标进入最佳射程,等待心跳与呼吸的节奏完美同步,等待那个决定生死的瞬间。

但这次有点不一样。

车里的人是个军火贩,手里握着半个皮尔特沃夫的非法武器交易网,身上还背着三条人命,上级的命令是“击毙”,没有任何协商的余地,凯特琳的手指慢慢收紧,枪身的纹路硌着她的皮肤,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些。

她想起上周和维的争吵,在治安官办公室的休息室里,维指着她桌上的狙击步枪说:“凯特琳,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‘一切尽在掌握’的感觉?站在没人能碰到的地方,扣一下扳机就能决定别人的死活。”

凯特琳当时怎么回答的?她好像说“这是我的工作”,但维摇了摇头,把半冷的咖啡放在桌上,杯子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不对,你只是害怕,如果离得太近,会发现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用生命去守护。”

雨势忽然变大了,风把雨丝斜着吹过来,打在凯特琳的脸颊上,她的视线没有离开瞄准镜,十字准星稳稳地套在驾驶员的头部位置,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人的手放在方向盘上,指节上有个纹身——是条盘绕的蛇,和档案里的照片一模一样。

耳麦里传来维急促的呼吸声:“可以射击了。”

凯特琳的指尖顿了顿,她想起第一次摸狙击步枪的情景,那时她刚进入治安官学院,第一次进行实弹射击训练,连枪身都端不稳,教练说:“凯特琳,狙击不是为了享受杀戮,是为了保护,当你扣下扳机的那一刻,你要知道,你是在为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战斗。”

她一直记得这句话,所以她每次射击前,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。

但这次,她念到“保护”两个字时,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那些抽象的“市民”或“正义”,而是维那张带着点痞气的脸,是维在巷子里把她从暴徒手里救出来时,脸上的血污和笑容;是维在她熬夜整理案卷时,悄悄放在她桌上的热可可;是昨天分别时,维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
“凯特琳!”维的声音带着急意,“他要跑了!”

黑色轿车突然发动,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凯特琳的手指猛地收紧,扳机扣到底的瞬间,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。

枪声被雨声淹没了。

瞄准镜里,驾驶员的头猛地一歪,车子失去控制,撞在路边的路灯杆上,凯特琳没有松口气,她迅速移动枪口,扫描车辆的每一个角落——她知道,这种级别的军火贩,通常不会只有一个人。

“后排还有一个!”她对着耳麦沉声说,“穿灰色西装,准备从右侧车门逃跑!”

“我到了!”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伴随着摩托车熄火的声音,“你牵制他,我从侧面包抄!”

凯特琳调整瞄准镜的焦距,锁定了那个正试图推开车门的男人,她没有射击,只是把枪口稳稳地对准他的肩膀——她需要活口,需要知道他背后的组织还有谁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举着枪探出头,胡乱地朝天台的方向射击,子弹打在凯特琳身边的水箱上,溅起一片火花,她纹丝不动,手指搭在扳机上,耐心地等待着。

“凯特琳,左边!”

维的喊声刚落,凯特琳就看到那个男人猛地转向左侧,似乎发现了正在接近的维,她没有犹豫,扣动扳机,子弹精准地击穿了男人的手腕,枪掉在地上。

几乎是同时,维冲了上去,将男人按在车身上,手铐“咔哒”一声扣上。

“搞定。”维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你没事吧?”

凯特琳这才站起身,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,她收起枪,慢慢往天台楼下走:“我没事。”

雨小了些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维站在楼下等她,手里拿着件干外套,看到她下来,递了过去:“冻坏了吧?”

凯特琳接过外套,披在肩上,能闻到上面熟悉的味道——是维常用的那种皮革和烟草混合的气味,她看了眼被铐在车旁的男人,又看向维:“你之前说的那句话……”

维挑眉:“哪句?”

“说我喜欢‘一切尽在掌握’的感觉。”凯特琳的声音很轻,“其实我只是……害怕失控。”

害怕有一天,自己会像小时候打碎的那块玻璃一样,再也无法复原,害怕守护了那么久的东西,最后会变得面目全非,更害怕,那个唯一能让她觉得“失控也没关系”的人,会突然离开。

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——那里还沾着雨水。“凯特琳,”维的声音很软,和平时的尖锐完全不同,“你以为只有你会害怕吗?”
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每次看着你站在天台上,拿着那把枪,我都在想,如果有一天,你扣下扳机的瞬间,目标不是别人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凯特琳突然伸出的手指按住了,她把指尖抵在维的嘴唇上,阻止了那个可能会让她们都崩溃的假设。

“不会的。”凯特琳说,她的眼睛里映着初升的太阳,像碎了一地的光,“只要我们还在一起,就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
维看着她,然后慢慢握住了她抵在自己唇上的手,雨停了,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,照在皮尔特沃夫的玻璃幕墙上,折射出五彩的光,像一块巨大的棱镜。

凯特琳想起教练说过的话,她忽然明白,狙击的意义,从来不是“一切尽在掌握”,而是当你站在高处,拿着枪面对危险时,知道在某个地方,有个人会等你回来。

就像现在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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