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两端的二井与未凉的青春,LOL二井退网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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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屏幕两端的二井与未凉的青春”关联LOL玩家二井的退网疑问,二井曾活跃于LOL相关场景,其动态牵动关注者,大家好奇他是否真的退网,这一疑问背后,是玩家们对青春岁月里LOL相伴时光的眷恋,二井的去留仿佛成了那段热血青春是否落幕的一个符号。

网吧里的空调风裹着冰红茶的甜腻味,吹得我额前碎发晃了晃,屏幕上LOL的“胜利”界面弹出来时,指尖还在因刚才的极限操作微微发烫,下意识地想喊“二井,你刚才那波开团神了”,话到喉咙口却哽住——身边的座位空着,只留半瓶没喝完的可乐,瓶身凝着的水珠滴在鼠标垫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二井是我初中就认识的哥们儿,真名叫什么没人记得了,大家都喊他“二井”,据说他小时候家门口有两口老井,夏天总趴在井边看蝌蚪,喊他回家吃饭得扯着嗓子喊“二井”,喊久了,真名反倒成了陌生的符号,我们的青春,几乎是被LOL的加载界面串起来的。

屏幕两端的二井与未凉的青春,LOL二井退网了吗?

那时候网吧还叫“电脑房”,一小时两块五,我们总趁周末溜进去,凑钱开一台机,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,我玩ADC,二井玩辅助,他最擅长的是锤石,钩子准得像开了自瞄,记得有次晋级赛,对面打野针对得凶,我塔下补刀都难,二井站在我身后,盯着屏幕喊“别急,等我钩子”,果然,对面打野越塔的瞬间,他的锤石出钩、开大招、接控制,一套行云流水,我趁机输出,反倒拿了双杀,最后推水晶的时候,我们俩激动得撞了下肩膀,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,引来周围人侧目,却只管对着屏幕笑。

后来上了高中,功课紧了,我们还是挤时间玩,二井总把手机藏在课本下面,刷LOL的赛事新闻,每次SKT赢了,他会偷偷在课桌里比个“耶”,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,站起来还懵懵的,嘴里念叨着“刚才那波团……”,惹得全班哄笑,那时候我们约定,等考上大学,要一起打学校的联赛,还要买全套的皮肤,把喜欢的英雄都“打扮”得帅帅气气。

可高考结束那年,二井没等来录取通知书,他爸妈在外地打工,家里只有奶奶,为了帮衬家里,他收拾了行李就去了深圳,说要进电子厂打工,走的前一天,我们最后一次去了那家电脑房,还是玩LOL,还是我ADC他辅助,那把我们输了,后期团战没打好,水晶爆炸的时候,二井叹了口气,说“以后可能没机会玩了”,我看着他,他眼睛红了,却强撑着笑,说“等我赚了钱,买台好电脑,咱们再开黑”。

之后的日子,我们都在忙各自的生活,我上了大学,偶尔还会玩LOL,却再也没找到像二井那样默契的辅助,有时候排到玩锤石的队友,钩子偏得离谱,我会忍不住打字“能不能准点?”,打完又觉得好笑——哪有那么多二井啊。

去年冬天,我收到一个快递,是个包裹得很严实的盒子,打开一看,是LOL的锤石手办,还有一张纸条,字写得歪歪扭扭:“刚发了工资,买给你的,我这边还是没机会玩,你替我多赢几把。”纸条末尾的落款,是大大的“二井”两个字。

我把手办放在电脑桌上,每次开LOL前都会摸一下,有时候会想,二井在深圳的工厂里,会不会也偶尔想起我们挤在电脑房的日子?想起那些为了一场胜利喊得嗓子哑的傍晚?

屏幕上的LOL还在更新,英雄越来越多,地图也变了模样,可我总觉得,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——就像二井的锤石钩子,就像我们撞肩膀时的温度,就像青春里那些没说出口的“再见”,其实都藏在每一次“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”的问候里。

空调风还在吹,我操控着英雄走出泉水,耳机里传来熟悉的背景音乐,仿佛又听见二井在身边喊:“ADC,跟我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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