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eam库中的孤独之旅,数字荒原上的独行游戏时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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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am库中的《孤独之旅》,聚焦数字游戏里的独行体验,玩家脱离社交互动,在数字荒原般的游戏场景中独自探索,直面空旷场景、无同伴的设定,沉浸于独处状态,这类体验让玩家在虚拟空间里获得独特的独处感受,成为Steam库中一类特殊的存在,承载着玩家在数字世界中独自前行的复杂情绪与独特体验。

凌晨三点的书房只有显示器泛着冷光,我靠在电竞椅里,手指在Steam库的滚动条上停住,列表里上百款游戏被玩通关的、烂尾的、仅下载过一次的,像一堆蒙尘的旧照片,而其中几款,是我特意标了“孤独”标签的——它们不是恐怖游戏,也不是刻意卖惨的叙事,只是在某个瞬间,让我真切体会到“一个人在数字世界里旅行”的重量。

第一次有这种感觉,是玩《漫漫长夜》,那时我刚和相处三年的朋友闹掰,连着一周没怎么说话,某天打开Steam看到这款生存游戏,鬼使神差点了启动,开局是坠机后的雪地,眼前是望不到头的白,耳边只有风刮过冰面的呼啸,连个NPC的影子都没有,我背着捡来的背包,在废弃的伐木场找火柴,在结冰的湖面上凿洞钓鱼,晚上躲在破木屋里听着外面的狼嚎,把仅有的一块饼干掰成两半,一半当晚饭,一半留到第二天早上。

Steam库中的孤独之旅,数字荒原上的独行游戏时刻

没有任务指引,没有队友喊“快来救我”,甚至连个能对话的人都没有,我在雪地里走了三天,终于找到一个信号塔,费了半天劲修好天线,却只收到一段模糊的、不知道是谁发的求救信号——对方最后说“我好冷”,然后就断了,那天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,突然觉得,这游戏里的孤独,和现实里的好像啊:你拼尽全力往前跑,以为能碰到点什么,结果只是听到另一个人的孤独,然后继续自己走。

后来我把《漫漫长夜》放进了“孤独之旅”的收藏夹,再打开时,总选那个“独行模式”,有时候会在山坡上坐一下午,看太阳从左边的雪山升起来,再落到右边的森林里,雪地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印,从起点延伸到视线尽头,没有输赢,没有通关,只有我和这片雪地,像两个沉默的同伴。

另一款被我标上标签的是《看火人》,这次是刚换了新工作,每天对着电脑处理不完的报表,下班回家连话都不想说,打开Steam看到这款游戏,简介写着“1989年的怀俄明森林,你是一名看火人,唯一的联系是对讲机里的另一个人”。

游戏里的主角亨利,因为妻子生病躲到森林里当看火人,我操控着他在树林里走,爬过悬崖,钻过山洞,找失踪的女孩,查奇怪的脚印,全程只有对讲机里的另一个看火人黛利拉的声音,她会跟你聊早上看到的鹿,聊自己以前的事,也会在你找不到路时骂你“笨死了”,有一次我在森林里迷了路,天快黑了,周围都是树,我对着对讲机喊“黛利拉,我怕”,她沉默了两秒,说“别急,你往东边走,我能看到你的烟”。

结局的时候,森林着火了,黛利拉要撤离,我站在山坡上,看着她的直升机飞走,对讲机里最后传来一句“照顾好自己”,然后游戏结束,屏幕黑了,我坐在椅子上,突然觉得鼻子酸,那种孤独不是没人陪的空,是你遇到了一个能说上话的人,却因为各种原因,只能在各自的旅程里,隔着一段距离,互相说句再见。

现在我偶尔会打开这两款游戏,不是为了玩,就是想进去走一走,有时候是雪地里的一个木屋,有时候是森林里的一个瞭望塔,我会站在那里,听风的声音,听对讲机里的电流声,然后想起那些现实里的时刻:一个人搬家的晚上,一个人加班到凌晨的街道,一个人坐在地铁上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
Steam库的“孤独之旅”收藏夹里,现在又多了几款游戏:《星露谷物语》里我一个人在农场种满了花,《空洞骑士》里我一个人在圣巢里打了一遍又一遍的boss,《死亡搁浅》里我一个人背着货物在雪山里走了好久,这些游戏没有给我热闹的队友,没有给我圆满的结局,却给了我一个地方,让我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孤独,慢慢走一遍。

昨天凌晨,我又打开《漫漫长夜》,操控着角色在雪地里走,突然看到远处有个小房子,走进去一看,桌上放着一根火柴,旁边写着“给路过的人”,我突然笑了,原来在这片数字荒原里,不止我一个人在旅行,那些被我们标上“孤独”的游戏,其实是另一种陪伴:它告诉你,你不是唯一一个在独行的人,而那些一个人走过的路,最后都会变成你自己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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