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那头的笑声,是Steam开黑最棒的勋章,和朋友一起在Steam开黑游戏时,即便隔着屏幕,配合闯关时的欢呼、失误时的打趣、获胜时的狂笑,都能清晰传递,这些笑声串联起共同的游戏记忆,比游戏本身的胜利更动人,成了开黑时光里最珍贵的印记。
周末晚上七点半,我准时点开Steam客户端,好友列表里“土豆服务器管理员”的头像已经亮了快半小时——那是我发小阿泽的代号,源于三年前我们玩《求生之路2》时,他的网络总能在尸潮最猛的时候精准“掉线”,留下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在丧尸群里手足无措。
“速进速进,今天我换了有线网,再掉我请大家喝一个月奶茶。”阿泽的消息弹了出来,附带一个拍胸脯的表情包,我笑着点击“加入游戏”,加载界面的进度条慢慢往前爬,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我们开黑时的各种“名场面”。

第一次一起在Steam开黑,是2020年疫情最严的时候,那时我们被隔离在各自的家里,连楼下都不能去,阿泽在群里甩了个《人类一败涂地》的购买链接,说“反正闲着,来当憨批”,我还记得第一次通关“城堡”关卡时的样子:我操控的小人抱着阿泽的腿不撒手,他往前跳的时候把我也拽下了悬崖,另外两个朋友在语音里笑到咳嗽,连麦的声音都带着颤,那时候才发现,原来不用凑在一张沙发上,隔着屏幕的开黑,也能把快乐放大好几倍。
后来我们的游戏库越来越满,开黑的队伍也慢慢固定下来,有人喜欢玩策略类,有人执着于射击游戏,每次选游戏都要吵十分钟——直到现在,我们还会为了“先玩《文明6》还是先打《CS2》”拌嘴,但最后总能找到一个大家都愿意玩的折中选项,就像今天,阿泽说要测试新网络,我们一致决定先开一把《求生之路2》的“刺骨寒溪”。
游戏开始,刚走出安全屋就遇到了尸潮,我负责守左边的路口,霰弹枪的后坐力震得屏幕晃,突然听到阿泽在语音里喊:“我这边漏了!快拉我一把!”我切出副武器往他那边跑,刚好看到他的小人被一只Hunter扑在地上,血条“哗哗”往下掉,我冲过去一枪把Hunter打飞,他爬起来的第一反应不是感谢,而是笑着喊:“刚才那枪太帅了!再来一次!”
打到最后一关,要坐缆车逃离,阿泽负责启动开关,我和另外两个朋友守在缆车旁边挡丧尸,就在缆车慢慢升起来的时候,他的头像突然卡了一下——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完了,不会又掉线了吧?结果过了两秒,他的声音又传了回来,带着点庆幸:“差点!刚才网线被我家猫踩掉了,还好插回去得快!”我们三个在语音里集体“吐槽”,说他这“土豆服务器”的毛病怕是根治不了,但笑的时候,声音里全是松了口气的开心。
通关的时候,屏幕上跳出“救援成功”的字样,语音里瞬间炸了锅,有人说“今天这把打得比上次顺多了”,有人开始盘算下周末玩什么,阿泽还在念叨“我就说换有线网有用吧”,我看着好友列表里亮着的头像,突然觉得,Steam开黑的意义好像从来不是“赢游戏”。
是隔离时隔着屏幕的笑声,是掉线后重新连接时的“我回来了”,是吵完架又一起选游戏的默契,是不管过了多久,只要点开“加入游戏”,就知道屏幕那头有人在等你,那些一起闯过的关、犯过的蠢、笑到肚子痛的瞬间,都存在Steam的游戏记录里,也存在我们的回忆里。
现在我关掉游戏,准备去睡觉,好友列表里的头像还亮着,阿泽在群里发了下周末的游戏计划,附带着一句“谁再掉线谁请喝奶茶”,我笑着回复“没问题”,心里想着,下次开黑,还要一起当最憨的队友,听屏幕那头最吵的笑声。
毕竟,那些和朋友一起在Steam开黑的日子,每一分钟,都值得被记住。
